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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188：少一点，才能好一点

01卷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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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在看 推荐的《步行作为操作系统》时很有感触，文中这样写道：如果你想写一本80000字的小说，而你只写了80000字，这也许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如果你写了30万或者40万字，然后把它减少到8万字，几乎可以肯定这会是一本更好的小说。

在和 fonter 就这个观点探讨，发现产品沉思录的内容其实一直在「饱和攻击」 —— 每周的选题到文字，我们都是痛苦的放弃了一大堆想要推荐的内容，而甄选出来的几篇内容。

但最近在写其他内容的时候，就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思来想去的原因是，积累不够。因为不能像沉思录一样对内容进行大量的删减和提纯，反而需要不断的补充东西，这会让人感觉到焦虑，也会对质量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同样，在设计产品时候也是如此。当你思考了许多许多功能后，按住不做，做就把一个东西做透，这种简洁和锋利才是有力量的。而试图通过增加功能来吸引用户的手段，最终会让产品沦为平庸。

删减是一种资本，意味着你已经储备了大量的资料，并且你有能力从中提纯。这样展示出来的看似简单的东西，背后却有非常扎实的结构，也会让你安心。

本周开启第二季的 Give Me ✋🏻 ，希望能有更多生活化的分享而不光光是精神世界的。

如果新朋友不知道 Worthy Five 是什么，点此[了解下这个有趣的价值交换计划](/c38aba942d9a4b70b4215f5d107c2a6a)。

欢迎大家继续 Worthy Five, Give Me 🖐🏻 。

02Summer Chen 的 Worthy F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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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近期有什么值得再试的食物（🥬、☕️、🥃）？

最近辞职，离开深圳回了成都，闲赋在家，不点外卖，极少外食。一日三餐几乎都是爸妈做的，家常又认真，感觉每一道菜，每一种食物，都值得好好地再品味。特别是自己家腌制的泡菜，夏天时泡上一些黄瓜或者生姜或者芹菜或者大白菜，一般泡上一到两晚即可使用，形如洗澡，所以在成都又称之为洗澡泡菜，口感脆生，微辣稍酸，开胃去腻醒酒，一入口，夏日傍晚的幼时记忆扑面而来。另外还有荷叶稀饭，顾名思义，即为荷叶煮的稀饭。回想起来大概有十多年没有吃过了，也是旧时成都人夏日标配。荷叶入粥之后，粥色呈暗且淡的铁锈红色，我家的荷叶稀饭煮好后，荷叶几乎都已煮化在了粥里，有淡淡的清香和微微的甘甜。

2.近期你的城市中有什么值得再去的地方？

成都三环外侧有一系列开发多年的旅游度假村，“荷塘月色”，“幸福梅林”，即夏天看荷花，冬天赏梅；开发最早的叫做三圣花乡，早期以销售鲜花盆栽闻名，度假村中各种农家乐，是成都人民休闲（打牌）娱乐（打牌）圣地。我脑海中对其还是相对比较低端的印象。最近去了幸福梅林附近，没想到重新打造得颇具特色。我们走进一片区域，是同一个老板开的餐厅、书店、咖啡馆及茶馆；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门口的书店是两层楼的设计，门前是一池清水几乎要溢出，池中几条锦鲤，从池边的小路往里走，入目满眼荷叶茂盛，荷花似乎已经开过了，只零星几支花骨朵，还需等待。荷花池约有200多平米，河池的这头就是咖啡馆，名字叫「莫催」，也是非常成都了。沿着河池往另一头走，池边是茶馆，有室内也有室外的座椅，亦有长廊遮阳下的位置。不过室外的确是挺热的，几乎没有人，室内却是座无虚席。我们坐在有长廊遮蔽的座位，点了咖啡与茶，走时经茶馆主人同意，摘了两片荷叶，于是晚上就吃上了荷叶稀饭。

3.近期有什么值得独自或和友人玩的活动（🎮）？

滑翔伞！感觉是天空中自由的缆车，随便晃腿也不怕坠落。

室内攀岩！号称是岩壁上的芭蕾，但对于我这种体验型选手来说，只要把腿抬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就能上去了

4.可以说一说你最近见过的朋友吗？

前几天跟好朋友见面，去了她朋友邀请的摩托车露营咖啡烧烤趴。氛围轻松自在，有现场弹唱，有小狗奔跑，还有摩托车的轰鸣。没想到机缘巧合碰见了读书时并不认识的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在自由自在的氛围下，大家聊起了共同认识的同学，xxx结婚了，xxx是xx的伴郎，xxx开了一个探案馆...，读书时候xxx跟老师顶嘴，那会儿流行诺基亚6120c...想起了好多无关紧要的欢乐，哈哈哈

5.推荐一本书吧

是一本有点「玄学」的书，《臣服实验》by Micheal A Singer，可读性很强，简单地说，描写了一个人怎么通过顺从生命的安排，放弃企图以自我意识去控制命运的故事，以及这条路指引他走去的方向。我比较疑惑的是，如何辨别某件事是生命的安排，或者说发现了路径的曲折和迷失，难道还继续臣服不自救吗？可能中间有个「度」的问题，还需要再多体会。我感觉无须评断书中提倡的观点以及生活方式，只是这本书本身和书中的故事，都像是一个小小的奇幻生活片段，就已经很棒。

—— Summer Chen 2021-07-29

03思维 目标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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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haonan

还记得刚进大公司时，对于制定目标很痛苦 —— 因为创业时目标会经常变化，而也无需给「领导」负责。当时对自己「设定目标」的能力很是怀疑，但现在回望过去发现，这其中既有自己能力的欠缺，亦有组织环境的带来的局限性。目标感强的人，对于有明确目标与答案的事情比较擅长，执行的效率颇高（甚至会不择一切达到手段）。

但目标感强的缺陷是什么呢？一言蔽之则是：缺少动态看待问题的可能性，尤其是对于创造性问题。在我们的教育中，往往强调的是目标导向的结果。但现实世界中，尤其是偏创造性的工作中，这种方法很难成立。彼时记得大学的很多设计课程，必须「不务正业」的四处游荡获取灵感，某个作品的启发就是在垃圾回收站想到的。倘若在屋子里很努力地「完成作业」，反而结果并不好。

想清楚这件事，也便知道自己为何不愿意待在成熟公司。因为任何成熟组织，都是需要你交付明确的结果，而给人探索的空间很少，所以这才导致「目标感很强」，在大众的语境中，是一种比较正向的共识。

所以，对目标的痴迷，会有什么问题呢？

上述缺陷中，让我印象深刻的主要是第三条。之前在一篇讲述「生态位构建」的文章中，其中提到了蚯蚓的进化，并非是朝着某个目标前行，他们在进化的过程中，也在不断地改造着环境，来让目标本身进行变化，达到合适的生态位。

举例来说，刚去丁香医生的时候我们设定的一切目标都是基于问诊来的。但在执行的过程中国家突然颁布了相关牌照，意味着我们可以在网上进行处方药销售。这时候如果无视这个环境变化继续按照原计划走，那么最终即使达到当初的目标，也会让人沮丧。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再看看毛教员「四渡赤水」时，由于环境变化，对目标不断修正的过程。

感性来说，一如李宗盛的歌词：越过山丘，却发现无人等候。所以应该时常问问自己，当时定的目标还有意义么？是自己定的还是基于别人对自己的影响定的？真正到达之后，是否真正欢喜？

注意，以上种种缺陷，仅仅针对你是「创意工作者」而言，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来理解。

如果你本身希望能有更多的创造，那么可能换个方式来迂回的达到目标更好 —— 因为创造本身的目的就不明确，就像我们去一个陌生的山林漫步，指南针显然比地图更有价值，因为没有人知道那张地图是否过时了，而你遇到的各种该情况在地图上也不会详尽的标识出来。

比如在做 flomo 的过程中，我们也有类似从明确的目标向探索性目标的转变。刚开始启动时，我们习惯于制定好数字目标不断地尝试，但诚然失败的概率很高，这时候每次复盘都充满了挫败感，而由于聚焦于数字而非事情，会导致手头事情的延续性及耐性不足，经常半途而废。意识到之后，便把数据变成了记分牌，而专注于每周执行的重要事情，这样才让创造力重新回来。

举个例子：前一阵子出版《卡片笔记写作法》的别册便是如此。彼时我们手头还有一些合作和产品要做，但彼时距离出版还有一个月左右。和 lightory 讨论完觉得这种机会难得，便立即将其优先级调高，而在运营的过程中，也在理解纸质书对于互联网产品的促进究竟是在效果上还是品牌上。而随着和出版社的互动加深，也让我们和许多作者（如古典、成甲老师等）建立了联系，又会给 flomo 后续的发展带来新的可能。

这些推演和思考，在第一天设定目标的时候是完全无法提前预判的，所以如果你在从事探索性的事情，目标感太强，反而会让你错失许多机会。

请谨记：多数时候有目标很重要，但是能从多个角度思考问题，接受多样化的答案，才能让我们的思维更成熟。

推荐阅读：

04生活 Life Audit ，为生活进行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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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nter

本文是 2 篇年代挺久的文章，挖掘 20XX，19XX 年代文章是一个有意思的题目。为生活审计也是最近凯文凯利推荐的一个话题。为生活审计的方法和 UX 设计很像，正是一位 UX 设计师和女朋友异地恋时候，像借助用户体验的原则了解彼此加深这一段亲密关系时候的一次尝试，进而类比到整个生活中。

生活很忙碌，但有时可以抬头看一看，后退一步问一下问题，我们做得怎么样？我们要去哪儿？现在什么是重要的，以前没能注意到的？作者用 100 个便利贴和一个周末的午后为最近的生活进行一次审计。

Life audit，自我反省的练习，帮助你清除杂乱的、外部的目标和当前的干扰，重新审视或揭示真正的主题和核心价值，驱动和激励你，又名: 灵魂的春季大扫除。

设计的灵感来自下图

下面是具体的方法

希望尝试这个方法的朋友，可以有个难忘美妙的周末。

来源：How and Why to do a Life Audit ｜ Pair Designing Our Relationship

05经验 平台治理的四大基石第一部分实践：制定法律和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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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haonan

在 交易平台指南 V2.0 专题中，有一章专门讲述治理的 Untitled 。其本质是机制设计理论的研究，当时参考的是莱格斯在《代码 2.0》一书中的介绍框架：法律 - 规范 - 市场 - 架构。

这里着重讲下法律与规范部分，后续再来展开市场与架构部分。明确定义下这里的法律是指「平台规则」，规范则是指「平台鼓励/不鼓励的行为，但并不违反平台规则，后简称为政策」，比如辱骂用户就是违反平台规则，给用户一些情感安慰算是鼓励的行为，但不给也不会因此被惩罚。

作为一个在线问诊平台，如何通过法律与规则约束平台的供给侧，提高其履约效率及质量，以及避免出现严重违规的行为，是当时运营的重点。许多初次运营平台的同学往往意识不到规则的重要性，只盯着成交率短期看没问题，长期就会给生态埋下祸根。

丁香医生平台的法律与规范经历了三个阶段：

1. 建立最基础的平台规则，以及让规则明确可执行

2. 规则和政策边界模糊，竞相交织

3. 重新明确规则和政策的边界，设计统一的框架

06一、建立基础

像最初的互联网平台一样，当时平台并未介入供给侧的服务质量规范，仅仅是做准入门槛审核。整体服务质量像电商平台一样由用户来反馈和评价。但在执行的过程中经常遇到分歧，因为个体差异，不像商品是否损坏，规格如何，供需双方对于服务的标准很难达成共识，如治疗是否「有效」的定义很难达成，极端情况下医生和用户会各执一词，因为毕竟良药苦口。

这就使得我们很难像网约车等平台一样，依靠用户反馈来确保平台质量。这也逼迫我们决定介入供给侧的服务质量，建立自己的审核团队，在用户反馈之外，增加另一个维度质量控制。

最初的规范便诞生于审核团队的建立初期，这时候并没有什么取巧的方法，在保护用户隐私的前提下，尽量多的进行案例判断和归纳，其中要依赖大量专业人士的判断。

回头来看，这其中花费了较多时间的是：

对于上述的标准清晰可以举一个案例：

最初我们定义「诊断不完整」，针对的情况是用户问了三个问题，医生只回答了两个。这种情况有可能某些用户还是会给好评，但是从服务的质量来看是不合格的。但开始执行这套标准的时候，就会发现有另外一种情况，用户在自己的问题得到解答后，为了不浪费机会，还会替别人来问。这时候如果根据之前的判例，就会认为服务质量不合格，但这时候反对的声音就特别强，因为相当于开车送一个人的时候，还拉了另外一个坐车人的朋友且不付钱。所以经过讨论这条规则又进一步细化。

对于规则的修改要警惕，原因无他，朝令夕改会让平台的公信力大打折扣。所以在无大的情况下，谨慎修改。如要修改，一定也要明确告知所有人。悄无声息的修改一旦被人发现，则会造成非常大的负面影响。

二、规则和政策边界模糊

熬过了最初的混乱阶段，对于基础的规则已经制定清楚，审核团队也踏入正轨。但这时候爆发了第二次冲突：当时审核规则中有一套叫做「回复质量优秀」，即审核团队除了做负向服务判断，还兼具了正向服务鼓励。但何谓质量优秀这条规则如上面「诊断不完整」一样，缺少明确的定义，大多数时候靠的是人工的「感觉」。

但这还不是关键问题，而是我们混淆了「规范」和「政策」之间的关系。

举一个案例：当时希望医生统一姓名，更换穿上白大褂的头像，来提高平台服务的专业度。统一姓名可以当作一个严格规范来约束，这个虽然有部分异议但是还能执行。而更换头像的规则就变得非常模糊了，有些人坚持用一些个人的生活照，甚至翻拍自己工作证上的照片，给用户带来的体验效果非常差，甚至会质疑医生的真实性。

这时候我们进一步使用「规则」来进行约束，遭到了极大地反弹。因为如果要求所有人都必须上传影棚拍摄的照片，他们不乐意承担这个成本。如果任由现在这样子发展下去，则无法达到提高平台供给侧质量的目的。

偶然的一次通知发现了其中的差异。当时我们给医生发了一封周报，里面有个小故事讲了某用户评价医生头像好看，服务质量也很赞的内容，引导医生来更换头像。超出预期的是，许多医生开始在微信群中讨论原来头像的重要性是如此，一周之后（因为需要等周末牌照）大量医生纷纷更换头像，效果超出预期。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在这个过程中才意识到熊秉元老师在《正义的成本》中提到的法律和道德的关系：

所有的规则并不是为了「公平」，而是「最大限度的增进社会资源」。公平只是在这个目的下面产生的结果罢了，所以平台治理的首要目的是增强自己的整体价值。

关于工具的选择，要根据负外部性大小和耗费成本来选择。基本原则是：大外部性大工具，小外部性小工具。我们之前使用的「规范」来处理头像的问题，就显然是杀鸡用牛刀了。

在这之后，我们渐渐分离出来了两套规则：

三、设计统一的框架

建立了平台规范，设立了运营政策，分拆到不同的团队来执行，但好景不长，下一个大的问题就是「惩罚标准不统一」。

彼时有几种措施：

而随着业务的发展和复杂（比如引入了可以开具电子处方的业务等），许多规则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供给侧违规的情况越来越多，而规则也越来越多，但多数规则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有全局来看。稍微叠加就会酿成大的惩罚，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开车出门压了两次双黄线，直接被拖出去终身监禁。而有些行为则由于不会有累计关系，导致有些人反复触犯，但却不会被「绳之以法」。

另一个角度来说，由于发布规范太多，且有部分朝令夕改（因为程度拿捏不准），导致供给侧反馈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规则，或者没有一处方便查看的地方，继而引发强烈的不满情绪。

解决这个问题参考了驾照的设计思路：

除了统一平台规范的类型和程度，还做了另外一个改造就是将每个人的「状态」显现化，任何供给侧用户都可以在自己的主页看到当前缘何被处罚，对应的规范是什么，自己还剩多少次机会。

除了明确「平台规范」，还增加了「平台政策」展示的地方，以及每周的周报。

因为「平台规范」只能保证服务质量的底线，就像我们的社会除了法律也需要道德约束一样，有些想要成长的人也需要给出明确的成长路径。所以我们才做了如上的「学院」。

而周报和微信群则是一个很重要的「通道」，能让所有的规范和政策进行上传下达。因为根据上面的案例，其实很多时候大家「不知」大于「恶意为之」，毕竟我们日常也没有翻看法律文书再工作和生活的习惯 —— 这是下达的而作用；而上传则是让规则制定者能快速的听到反馈的声音，了解对应的规范和政策是否合适。

另外值得参考的是，并非每个规范和政策都要万无一失才发布。可参考日常生活，在正式发布之前，尝试用「征询意见稿」或者「草案」等方式听取社区的反馈意见，为最终的版本打下更坚实的基础，也避免正式发布后朝令夕改的问题。

如对以上案例有不明白或者想继续追问的朋友，可以直接在 notion 批注或回复邮件。下期将会讲一讲市场和规范如何来设计。

推荐阅读：

07论文 利用 👍 进行预测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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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onter

本文来自于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以及背后的学术论文，当然还有个更大的框架就是上上一届美国总统大选 facebook 深陷的剑桥分析事件。咨询公司，剑桥分析得到了对冲基金亿万富翁、共和党主要捐款人 Robert Mercer 和特朗普的竞选主席 Stephen k. Bannon 支持成立的一家组织。该组织利用斯坦福大学和剑桥大学心理测量中心研究人员研究的性格建模方法。

剑桥分析分析了 facebook 数以亿计的数据，在 facebook 上开发了一款叫 myPersonality 的应用来收集美国选民的数据。myPersonality 是一套由心理测量中心开发的 100 个问题的小测验，可测评一个人的开放性(openness)、严谨性(conscientiousness)、外向性(extroversion)、和蔼可亲性(agreeableness)和神经质(neuroticism)，这些特征常被学术界以缩写“`OCEAN`”指代。研究人员对测试结果（OCEAN 数值得分）及用户的 facebook“ 👍 进行交叉对照，并根据他们在两者之间找到的关联建模。有了这个模型，研究人员往往只需一张他们的“点赞”清单，就能`精准预测后续用户的性格`，不需再进行100题测试。

研究人员，以 facebook 上的点赞数以及在该平台上接受性格测试的7万多名受访者的Ocean得分为依据，得到的结论：基于计算机的人格判断比人类的判断更准确，该模型尤其擅长“预测物品使用、政治态度和身体健康状况等生活结果”，可以预测每个美国成年人的个性和隐藏的政治倾向。

后来根据 3.2 万多名接受该模型调查以及一两位好友评估的参与者的样本，研究人员发现：

这在当年的选举中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而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可以花点时间研读这篇论文。

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