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学习绘画,加上文理分科,一直让我觉得「理性」和「逻辑」是一套很重要让我为之向往的能力;另一方面,又因为父辈热爱读书,总爱教育一些形而上的「哲学」,后来工作后,忍不住冲撞过几次,大意是「为什么你这么有道理但是日子过的却这么艰辛」。
年龄渐长,我们需要处理的问题除了学习,就会有工作,尔后开始面临自己的情绪,价值观的冲突,人生意义的追求,社会关系的变化和维持,似乎纷扰无边。有些人寄希望于宗教,实则只想给躺平找个借口;而有些人不断奋斗,相信事在人为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我曾也很困惑,究竟何为知识,何为智慧。如何能变得更加通透,但有不至于变成满口阳明心学的学舌鹦鹉。
这本书解答了部分的问题,也提出了一个看待世界的框架。你没必要完全同意这本写于 1977 年的书,但可以从中窥探,一套完整自洽的逻辑,是什么样的。
E.F. 舒马赫认为,这个世界由四个部分组成:
- 世界:四种层次构成
- 人:应对这个世界的装备
- 认识这个世界的方式:四种认知(篇幅问题,略过不讲)
- 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意味着什么:汇聚性问题 vs 发散性问题
01世界的四个层次
石头、植物、动物、人类。从物质到人类,最大的区别在于从被动到主动性的变化 —— 一块石头是不会主动移动的,但是人类却能主观的搬开眼前的石头。但越高级的主动行动,越内在私密,比如让人类获得自由;越低级的行动,更外在,比如搬走眼前的石头 —— 这也是之前几期强调「行动」对于我们的重要性。
我们生活的世界,其实大多数是看不到的,存在一个巨大的心理空间。比如人脉、法律、国家、民族、幸福。
02人:是感受这个世界的装备
之前听 MP3 压缩算法的诞生,便是一次数字时代对人类器官的愚弄。整个算法不是围绕着数学来改进,而是围绕如何骗过人类的听觉器官来优化。至此,数字世界可以轻易地超越人类的感官极限,然后利用其缺陷让人「信以为真」。
我们的器官只是信息输入设备,而真正能把这些信息转化为认知的,则要靠我们的思维。比如大家都在上课,都能听到音波看到画面,但是每个人理解的不同。所以不仅在于我们能处在某些环境,还要能提高自己的认知能力。
这世界上有两种科学:
- 理解的科学:启发心智,获得解放(即传统所谓的智慧)
- 操纵的科学:获得力量,操纵自然(即所谓的知识)
没有合适的感觉器官,什么都感知不到;没有恰当的理解器官,什么都理解不了。而这也回答了我上面的问题:如果没学习操纵的科学,只有理解的科学,就会显得非常不接地气,无法解决实际问题(传统的士大夫便是如此)。而大多数教育交给我们的都是操纵的科学,而工作后对于理解的科学投入过少,会让我们失去人生的意义 —— 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心理空间中,没有理解的科学,寸步难行。
03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意味着什么
生活意味着应对、战胜和跟进各种环境因素。生活意味着去解决问题。但实际上,有两种不同的问题:
- 汇聚性问题:比如通讯问题,会越来越精确,可以得出结论,写出操作指南。但问题解决完,就会了无生趣。
- 发散性问题:比如教育问题,涉及到生命、意识等问题。无法使用实验室的方法来测算,但可以被更高层次的问题所替代,比如用平等解决教育冲突。
所以人生就是一连串的,不可避免会遇到,但是必须以某种方式来解决的发散性问题。只靠逻辑和推论的理性很难驾驭它们。
04我们的真实历程大概如下
- 认识到社会和传统,接受外界指引,从中寻找短暂幸福。但此时我们并非是「我们」,多数时候是活在别人的「意志」中。
- 我们通过学习,消化所学知识,将其过滤,分门别类,去粗取精。这个阶段开始「个性化」,产生一些自我意识。但这个过程很危险,要么只学习了知识而缺乏智慧,沦为别人意志的附庸;要么形而上空谈,无法形成有效行动。
- 当你有幸迈过上述门槛,把自己的好恶,以及别人都加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扔掉,摆脱外界的束缚,真正的觉醒。尔后就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然后不断精进于知识和智慧。
你可以从别人那里学会很多东西,听到很多建议,但此生想做什么,只有你自己才能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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