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关注到,当 Sam Altman 与人在 2015 年筹备创建了 OpenAI 时候,他与 Alan Kay 进行了一次深谈。
对谈之后他出资创建了 HARC ,人类推进研究小组。
这个小组合并了 Alan Kay 十几年前创立的 Viewpoints Research Institute(VPRI )。
他们致力的内容都是「Powerful Idea eduction & tools」,电脑是这样的一种 Powerful tools。
曾经给予厚望的 iPad 可能也是吧,某种意义上来说 OpenAI 也是 Powerful tools。
为什么这些人热衷于这一个课题?
2007 年,受 TED 邀请,Alan Kay 以一篇《A powerful idea about ideas》阐述他的视角和理由。
看下面 2 个桌子是一样大小?
绝大部分人会觉得不一样大,然后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桌子一样大的。
人类自身有一个巨大的认知缺陷。
假如说世界并非如我们所观察到的样子,而是我们自身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看待这个世界。
那么我们所言的现实可能就是一种幻觉吧,我们可能都是一个瞎子或者独眼龙吧。
我们都沉醉于梦国,而要意识到这样一种生存状况,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认知的局限。
所谓的「简单可理解」 ,可能事实上既不简单,又不容易理解,
而那些我们认为是「复杂的事物」 则是由简单、可理解的事物组成的。
我们需要理解自我,才能走出我们自身的一些缺陷。
我们可以把自己当成是一种噪声信道,需要一个工具/方法去纠正我们的信道。
数学/物理/计算机概念
有一集播客我看到了很多转发 ,也拜读了一下。
我对提到的处理问题的类比很感兴趣,信号与噪声。
与此类似的最近不断回溯了一些数学物理计算机科学里面的基本概念。
比如 逃逸速度
- 第 2 宇宙速度是 11.2 km/s 可以逃离地球
- 第 3 宇宙速度是 16.7 km/s km/s 可以逃离太阳系
- 第 4 宇宙速度是 52.5 km/s 可以逃离银河系
拥有逃逸速度才能自由。
只有足够快才能有逃逸速度,才能逃逸那些你不想做的事情,那些摩擦障碍等。
张一鸣说逃离平庸的重力,本质上就是企业的增长速度达到多少才能无视大企业病陷入无限的竞争中。
个人的赚钱速度能有多快才能逃逸社会传统的束缚、日常生活的琐碎。
比如 压缩
- 80% 的语言使用20% 的单词
- 80% 的销售来自20% 的客户
- 80% 的互联网流量流向20% 的网站
- 我们的个人不良行为可能有80% 归因于只有20% 的时间存在的自我版本
压缩是一种智能的体现。
幂定律告诉我们世界都是统计冗余。压缩就是一个消除冗余的过程,用一种更精简的形式,表达相同的内容。
Edward Tufte 一直推崇 Sparkline 和 Small multiple 的数据可视化方法,鼓励对视觉信息进行极端压缩。
有了压缩于此我们才能有更大的时间跨度、空间跨度去处理我们需要的信息和数据。
压缩是所有的工程领域最简单、最优美的设计理论之一。
向计算机/数学/物理学等科学学习思考,等同于向地球上最聪明的人学习思考。
什么才是更重要的?
这 3 个人,你认为谁才是对世界最重要的人?
Alan 在多次公开演讲中提到 Xerox 施乐实验室与众不同最重要的 0 号原则,就是 Visions not goals
达芬奇有很高的 IQ,在他的时代构想了很多发明,
但福特出生在合适的年代,他拥有足够知识得以制造出汽车并以足够便宜的价格提供给人们,
福特改变了人类的交通方式,而达芬奇却不能够实现自己的发明。
所以知识比 IQ 重要。
我们大部分人知道很多知识,但有的知识并不是好的。而有的知识在某些时候是对的,某些时候又是错的。
比知识更强大到是有人/工具能够改变我们思想和观念格局的观点即 Outlook,
比如牛顿的微积分方法给我们一个强大的工具,好像多了一个大脑。
它使得现在的普通高中生可以做牛顿时代之前的最聪明的人都不可想象的事,比如造火箭。
所以 Outlook 比知识重要。
微积分曾经就是这样的,给了我们一个处理简化复杂事物的工具。
微分,理解事物的动态变化,积分,理解事物的整体影响。
每当你创造一个工具的时候,你既做了一个放大器又做了一个假肢。
特别是在过去的400年里,人类发明了「脑挂 brainlet 」,就是各种对大脑的辅助装置。
这些装置帮助我们,去以一种不一样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
它们通常是作为人体感官之辅助出现:比如望远镜、显微镜,以及各种思维上的辅助工具。
看见系统
Doug Engelbart 有一个决策时候遗憾最小化框架,也是亚马逊 CEO 贝佐斯经常使用的的决策方法。
二战后,Engelbart 凭借电气工程学位和雷达操作经验,在加州找到了一份很好工作,并在那里遇到了未婚妻。
订婚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实现了上大学、找到稳定工作和结婚这些小时候的目标,但却感到没有新的目标。
他觉得自己一生中还有大约 550 万分钟的工作时间,那么他真正想投入这 550 万分钟的时间和注意力的是什么。
他开始思考他可以为自己设定什么样的新目标。
他想象自己到了 80 岁的时候,是否会认为不做这件事情会让自己遗憾。
尽量让人生的遗憾数量最小化。即使当时的选择后来看来是错误的,但也不会后悔尝试过。
在决策过程中,我不把金钱当作一个目标。我是在钱够用就可以的环境中这样长大的。
我也从来不认识那些有钱人,对他们也没兴趣。
在我看来,世界变化得如此之快,我们的问题也是,以至于我决定寻找一个能为人类带来最大回报的人生目标。
Doug Engelbart 在 2013 年时候已经过世。
当 Alan Kay、Doug Engelbart 等人老去的时候,他的下一世代拥有的遗憾最小化的目标是什么?
这几年的产品沉思录中反复提及的几个人的故事和文章中,我似乎隐约看的见的一条暗线。
就像 Bret Victor 说的,我打算发明一种人性化的媒介,让下个世纪的思想家能够看见、理解和创造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