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opher Alexander 于2022-03-17 过世,享年 85 岁,被广泛地描述为过去半个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建筑师和城市规划专家。我们在上期介绍了特赞 CEO 缅怀 Christopher Alexander 的文章,本周推荐这篇文章来讲述为什么 Christopher Alexander 是如此重要的一个人。本文作者 Michael Mehaffy 是 Alexander 的前学生和长期同事,Sustasis Foundation 基金会的执行董事,该基金会最近完成了一部关于Alexander的纪录片。
影响到的人
普利策奖获得者、建筑评论家Robert Campbell 说,Alexander
“对我的生活和工作产生了巨大而关键的影响,我认为整整一代人都受到了这种影响。”
这话可能代表了很多人。
- WIKI(Wikipedia 背后的技术)的发明者 Ward Cunningham 称赞亚历山大直接激励了这项创新
- Agile 项目敏捷管理的方法论
- Rem Koolhaas :获普利策克奖,荷兰建筑师,哈佛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教授,CCTV 大裤衩设计者
- Andrés Duany:美国建筑师、城市規劃師,也是新都市主義大会(CNU)的创始人之一
- Bill Hillier:英国伦敦大学学院巴特雷建筑学院教授,空间句法理论的奠基人
- Stewart Brand:《全球目录》的出版人、《How Buildings Learn》作者
- Will Wright:《模拟人生》游戏的主创
- Brian Eno :英国音乐人、作曲家、制作人和音乐理论家。 氛围音乐的先锋。 常为U2乐团担任唱片制作人。
- Peter Gabriel:摇滚乐团「创世纪」(Genesis)的团长。
- Steve Jobs:Apple 创始人,享誉世界的企业家。
《一座城市不是一棵树》
他1965年标志性论文。
他1965年标志性论文《一座城市不是一棵树》描述了许多城市规划中过于整洁的树状关系,导致了贫瘠、死气沉沉。真实的城市有“重叠”,或者说是一个关系网络,就像在伯克利的一个街灯的简单例子中看到的那样。
他发现,“自然”城市有一个特征性的重叠网络结构,这是作为他们的生活过程自发的几何结果出现的。他在文章中举了一个简单的人行道、人行横道灯和报纸架的例子,但这些看似简单的元素构成了一个复杂的交互式网络系统ーー有点像“石头、剪刀、布”游戏。相比之下,规划者一直在理性地将城市分类为整洁的、树状的几何形状,这对城市的生活产生了深刻的负面影响。
他在论文中写道:
对于人类大脑来说,树是最容易表达复杂思想的工具。
但是城市不是,不能也不应该是一棵树。
城市是生活的容器。如果容器切断了其中的生命线的重叠,
因为它是一棵树,它将像一个边缘上装满刀片的碗,随时准备切断交托给它的任何东西。
在这样一个容器里,生命将被切成碎片。
如果我们把城市变成树,他们就会把我们的生命砍成碎片。
他的结论是,城市的生命ー以及任何形式的生命ー基本上依赖于空间中的几何结构,这些结构是通过这些生命过程产生的,包括人类的生命过程。如果我们不理解这一点,如果我们的计划使这一代的生命结构变得不可能,那么我们很可能会创造出死亡或濒临死亡的地方。于是我们就这样做了。
《The Nature of Order》
他的最后一部主要作品。
我们周围正在进行的自然过程往往会产生某些几何特性ー中心、边界、尺度层次、交替重复和其他特征模式。
最美丽的人类建筑也包含这些相同的几何特性,
这并非偶然,因为它们也是由人类的工艺和适应过程产生的一种“永恒的建筑方式”,
产生了一种可识别的、珍贵的“没有名字的品质”。
将生命中重复出现的几何形状归类为15种“属性”。
他发现,“15种属性”在人类历史上非常丰富。
《建築模式語言》
了解 Alexander 作品的大多数人最熟悉他1977年的著作(与六位学生合著) ,《建築模式語言》。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种“模式语言”方法学提供了一种非常有用和吸引人的工具,可以帮助组织设计过程,并且在设计元素之间创建一种网络般的相互关系。但这种方法背后还有一套更深层次的理念ー许多人发现这套理念具有革命性和启发性。
对于 Alexander 来说,我们一直在犯一些非常错误的错误ー主要是在处理科技与生活之间关系的方法上。事实上,我们已经接受了一种致命的技术,这种技术正在毁灭地球,当然也在毁灭人类的栖息地。(除了其他类型的技术,金融技术、规划和设计技术也是如此。)核心问题是我们没有理解我们周围正在进行的生命过程,我们更加机械化的技术不仅没有支持它们,反而正在摧毁它们。然而,如果我们了解我们今天所犯的错误,就不必如此。
Alexander 与过去社会的结构非常健全和美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管他们有什么缺点,我们可以看到,在创造这些文化的丰富性和美丽性的过程中,存在着某种“不自觉的过程”,我们可以从这个过程中学到很多东西。事实上,我们现在重新夺回这个维持生命的过程是至关重要的,我们现在的目标必须是夺回一种“永恒的建筑方式”ーー以及一种更能支持生命的永恒技术。
Alexander 认为,“永恒的建筑方式”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主题,而是一个完全合乎逻辑、易于理解的目标。这种信念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他在哈佛大学学习建筑之前,在剑桥大学接受的严格的数学、物理学和其他科学教育。在他身上,科学家看到了一种客观的结构关系ー这种关系我们一直在犯错,而且我们可以开始更好地理解。这就是部分与整体之间的基本关系——哲学家称之为“人文学”的古老主题
Alexander 观察到,我们所热爱的地方,那些最成功、最富有生机的地方,具有一种完整性,而这种完整性在太多的当代环境中是缺乏的。他认为,这个问题源于对设计的真正含义和规划的深刻误解。它不是“无中生有”——也不是来自我们自己的心理抽象——而是将现有的整体转化为新的整体,并用我们的心理过程和抽象来指导这个自然的维持生命的过程。
影响 Alexander 的人
哲学家 Alfred North Whitehead 的著作《Modes of Thought》总结了这些论点
“是对抽象过程进行正确调整的重要性... ... 高等动物区别于单纯的生命,是因为它们的抽象性和对它们的使用。人类与动物生命的区别在于它强调抽象。人类的堕落不同于人类的兴起,而是以冷漠抽象为主,与审美内容脱节或者,我们可以说,审美内容现在主要是由那些“冷抽象”本身提供的。我们迷失在我们自己的抽象概念及其构造的“镜厅”中,与生活脱节ーー与整体性、健康,以及最终与可持续性脱节。这不需要,但是为了纠正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对抽象过程进行正确的调整”
Alexander 指出,我们认为部分是分离的东西,放在一起成为我们自己的组成部分,以“构成”一个整体。
但 Alexander 说,这不是大自然的运作方式,也不是人性最佳状态的运作方式。
在自然界中,树叶并不能“造”出一棵树。事实上,树造就了树叶!
有一个不断的适应性分化过程,这个过程产生新的形态,通过一个过程的形态发生。
在健康的结构和健康的环境中,这种情况一直在发生。
作为规划者和建筑师,我们要么学会支持这样的过程,支持生命,要么阻止它,创造死亡之地。
我们对后者做得太多了。
Alexander 是一个聪明的乐观主义者。
他能够看到一条前进的道路,进入一个更加充满希望的未来。
从已经做出的卓越贡献和许多切实的衍生利益来看,我们可以合理地预期,更多充满希望的结果即将到来,
因为亚历山大激励了成千上万的人,并继续他许多富有成果的工作。
推荐:
- Why Christopher Alexander Still Matters
- Alex Zhu 的半结构化的世界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