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 Adam Keesling ,他是写关于商业和金融的 newsletter Napkin Math 的作者。看名字就知道他的newsletter 更多关注的是商业背后的数学,那些要容易在一张餐巾纸上算明白的事情。 其本人曾在 William Blair 担任投资管理工作,也经常给美国的毕业生培训金融市场的知识,帮助企业招聘等。
文章写于去年的 9 月份, Substack 拿到了 1530 万美元的 A 轮融资之后的一年。其付费用户数量增长了250%,被媒体视为新闻业的救世主,以及对付点击率低、满地广告的互联网的一剂良药。其策略很容易让人想起 7 年前的 Medium。2013 年,twitter 联合创始人,Evan Williams 发文公布他的新产品 medium.com 。在文章中他写到,我们要创建一个漂亮、简单的博客平台。同时非常缓慢地释放谁可以使用我们的产品。我们会付钱让一些人在我们的产品上发帖,但不会很多人。我们最重要的是提升这些少部分人的使用体验。
Adam Keesling 给 Substack 的算一笔账。为了取悦投资者,Substack 需要多大的规模,以及他们离目标有多近?Substack 自己能赚多少钱呢?Substack 达到的理想规模时与其他付费出版物的对比又如何。最后的结论是,为了达到 10 亿美元的估值,Substack 要吸引 1430万的付费用户。而《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北大西洋周刊》以及《The Information》加起来可能都不够 1000 万付费用户。
不过 Adam Keesling 也并非看衰 Substack,他的观点认为反而是 Substack 的方式有了突围的可能性。因为 Substack 他关注的原子单位是创造者,而不是文章。消费者认为后者是一种商品。对文章的小额支付不起作用,但是对创作者的小额支付可能起作用。他举一个例子,在 twitter 上,你很难向别人展示你个人资料中兴趣的广度和深度。如果你的个人资料显示了你为哪些内容付费,以及你在这些内容社区中的活跃程度,你就更有可能与其他读者建立联系了。乍一看,人们不太会把注意力从 Facebook 和 Twitter 这样的现代社交网络上转移开来,更不用说为此付费了。但是当最高质量的作者和专门的小众社区,你只能在 Substack 上遇到时,可能结果就很不同了。这似乎是 Medium 始终无法理解的东西,Medium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以任何方式赚到钱。
Substack 和 Medium 遇到的最大的问题都是它们的成本结构问题。对于每一个出版物,平台获得出版物 10% 的订阅收入。在一个出版物的开始阶段,这是合理的,甚至可能是一种捡来的便宜。但是,一旦一个作家建立了一个每年可以赚几十万美元的生意,有什么阻止他们移动到另一个平台?
Medium 也是如此。建立在 Medium 上的出版物有更好或更便宜的方式来接触他们的读者。在最初的发行中Medium 确实起到了帮助作用,但是一旦媒体品牌想要拥有更大的收入份额或者想要通过不同的方式赚钱,那么在这个平台上呆下去就没有意义了,他们纷纷外迁。
Medium 头部作者
- The Ringer: June 2016 to May 2017 在 Medium,而后自己独立建站
- Backchannel: 2014 to June 2017 在 Medium,而后迁往《连线》杂志
- Hackernoon: January 2016 to March 2019 在 Medium,而后自己独立建站
Substack 头部作者
- The Browser: 2018 to 2020 ,在 Substack,而后自己使用 Ghost.org 独立建站
- The Dispatch: 2019 to Current
- Petition: 2018 to Current
现在就是一个机会了,Substack 创造怎样足够好的体验能让创作者持续拿10%的收益和平台交换,Substack 有很长的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