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 Worthy Five, Give me 🖐🏻 的第一期,我推荐了《北太平洋航海日志》又名《Busy Doing Nothing》 这本书。当时写到,最近的有趣很棒这些词语都被他承载了。
他们一对恋人组成的工作室,女士负责插画,男士负责code,做了很多游戏和 project。他们的帆船叫 PINO,这本书讲的就是2020年疫情期间他们从日本下田市用了 51 天,靠 PINO 航行到他们的家乡加拿大的市区。我觉得他们的冒险是我非常向往,特别是看到他们日记上写的距离家多少km,航行多少km,我突然觉得航海冒险不是很可怕啊,充满了确定性的幸福。
我带着疑问去读他们的航海日志,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这个冒险?通过他们的航海日志以及工作室网站的作品和文字大概了解浅浅的一层,本期就讲讲这个工作室的2人。
再说一下他们在帆船 PINO 上的工作室,取名 Hundred Rabbits,来源于墨西哥阿兹特克人的神话故事,四百只酩酊的兔子,400只喝醉的兔子神明,被称为醉酒之神,这四百只饥渴的兔子代表的是人类陶醉自己的终极方式。在阿兹特克人眼中,400足以代表终极。当有人烂醉如泥,人们会说他“醉得好像400只兔子”。 Hundred Rabbits 工作室的目标是通过低技术的解决方案,进行弹性和自力更生的实验。重点是探索和记录存储能量的替代方法和技术工具的最低可行解决方案。
他们有太多我介绍不过来的有趣的事情,我也没有读完他们的网站,以后慢慢有机会再详细介绍吧。回到开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这个冒险?
从2012年到2014年,他们住在日本。Rekka 在一家动画工作室工作,Devine 在一家软件公司工作。周末和晚上,我们一起做他们自己的独立游戏。期间经常往返于加拿大和日本之间。每当他们的生活被连根拔起的时候,他们都希望摆脱寻求生活必需品的浪费循环。
他们期间听说过有人住在帆船上,他们在 YouTube上发现了很多帆船视频,开始迷恋上了这个想法。除了缺乏经验之外,他们认为旅行是学习新语言、培养对外国文化的兴趣以及最终建立同理心、好奇心和创造力的好催化剂。
2016年1月,他们离开蒙特利尔去往加拿大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在那里买下了帆船 PINO。好奇心很快引导我们第一次出海,这使他们升级旅行为环太平洋。
记得在视频演讲中他们描述第一次出海的前2天的恐惧,第一天起雾四周茫茫然迷失了方向,第二天狂风暴雨。很快他们驶回了加拿大,但是遇到一对夫妇带他们航行到墨西哥湾。这个视频里面他们描述在海上的生活改变了工作方式和思维方式,包括在极端环境下如何使用工具。
批判了像 Xcode 和 Photoshop 这样的强大工具所需要的能量在不断增长,而且大量且不断的更新常常使真正有价值的改进趋无。臃肿的软件增加了能源消耗,缩短了计算机的寿命。航海的经历深深的影响到他们的研究和独立项目。
他们在《Busy Doing Nothing》 的结尾中写道
「如果问我们为什么决定去航海?我们确实不能给出一个很直接的答案,即便是教我们航海的航海手册的作者也无法解释是什么驱动人们去做这样的冒险。为什么人们会做一件已经意识到的事情:海洋中有着太多危险,冒着无法上岸的真实风险,同时还没有什么明确回报的事情?
一个人不太会为了名利和好奇心而故意让自己经历可能致死的风险或不幸,这似乎很不合理,至少也是个受虐狂吧。或许登山者会认同这些感觉,而我们也无法求证这一点。因此也许我们是以自由的名义去做这些事情,自由的实践这些直接经验,经历不安、痛苦、饥饿等等,或许用梭罗的话来说,to live deliberately。
依靠代理层生活
智能设备可以帮助我们带走深度思考产生的痛苦,世俗不待见独特者会让我们去除自身的独特以交换世俗的保护。我们就处在一层层代理下,这样的社会环境让我们渐渐麻木,这可能是我们去寻找这种直接体验的原因。或许用长途的航海形式,让我们能切肤的感受到寒冷,这样我们就能感受到环境天气的微妙变化。让我们饥饿,这样我们能好去欣赏最简单的食物。同样,一个人不能靠看脱口秀去代替讨论说话,不能依靠看游戏节目代替去玩耍。把所有的感觉都当成必要的存在,包括失败、尴尬、孤独、疼痛乃至死亡。
感受安全感
便捷的产品保护了一些不适应在自然生存的人们。随着某种恐惧蔓延开来,让人们变得顺从,否则就有新的恐惧再来。以安全感的名义,现代人将被彻底的代理。一个现代的文明最终会消除所有的不便捷,征服自然界中的不可知、无关紧要,不可组织的全部。
我们看到一些人的不服从,就会被贴上逃避现实主义的标签,谴责他们不参与社会的吐纳更新的机制。但我们反过来想,一个人通过与自然的分离而逃离,一种自然统治和驯化的虚幻感觉可能会让人认为它是一个人们可以逃避的地方。
当通过代理的保护层的镜头看到这一点时,这种感觉会得到加强,但保护层并不随着自然向外弯曲,而是随着个人向内弯曲。我们相信,人们可以利用大自然的冷漠来提醒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了解自己在与大自然交流时的真正适应能力。尽管这些想法与现代叙事完全不符,或许可以邀请自己成为某种自然事务活动的一部分。
现代人无论在家里还是在车里都越来越需要舒适。水手们也希望他们的航行能带来更多的舒适感,但是舒适感不能与简单相结合。当生活不再简单时,它就失去了美和愉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