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第一条是富强。今天推荐的书《富强:中国通往21世纪的长征》以及书评是从美国一些学者的角度来看富强的,他们或撰文或演讲中提到他们的理解。
本书的 2 位作者,夏伟和鲁乐汉说到,他们吃惊地发现“富强”一词出现在他们搜集到的浩瀚的近现代中国历史材料中的频率非常之高。几乎出现在每一位重要的近现代领导人和思想家的作品之中。他们看到富强这个宏大的文化基因从19世纪10年代一直延续到21世纪10年代,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实在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
01史景迁
景仰司马迁的史景迁,被公认是16世纪以来的最有影响力的汉学家之一。许倬云形容:“给他一本电话簿,他可以从第一页的人名开始编故事,编到最后一个人名。”史景迁是在美国少数能使专业史学著作成为畅销书的作者之一,对于中国历史知识在西方英语世界的传布造成很大影响。不过也有人说他的书籍故事缺乏分析与论证,也少见他对历史问题提出独特的解释,据称钱锺书当年访问耶鲁时私下戏称史景迁为“失败的小说家”。几年前看过美国耶鲁大学研究中国历史的历史学家史景迁的一段访谈,讲了一个他研究中国历史的角度,即研究更加自信的中国历史阶段,中国近现代历史部分,他选择了康乾盛世来研究。
我在西方教中文、中国历史文化的时候,发现中国人编的课本有一个缺陷,就是当他们讲述中国近代历史的时候,总是从19世纪中国受的屈辱和侵略开始切入。40年前我在开始教授中国历史时就觉得这非常不合理,如果要更好地研究中国历史,我们应该从十七八世纪的中国开始研究。因为当时的中国在世界上表现出一种更自信的姿态。我们应该研究是哪些因素促成了中国在明朝之前的这种蓬勃发展和增长。在这些因素的基础上,怎样导致了中国在19世纪末的衰落,我想这可能是更好的一种研究方法。
之前经常推荐的作者 Alex Danco 说他最近看的《帝国的黄昏》,发现鸦片战争的对接下来的世界的历史特别重要。而《帝国的黄昏》一书的作者正是史景迁的徒弟裴士锋。
02《富强:中国通往21世纪的长征》
《富强:中国通往21世纪的长征》完整详细的阐述了一些略微微妙的观点。这本书的 2 位作者是曾任美国亚洲协会中美关系的正副主任——夏伟和鲁乐汉撰写的。本书的首发也是史景迁在纽约的亚洲协会为两名作者主持的新书发布活动。
本书试图在回答一个问题,中国是如何在近现代的耻辱和挫败之后,突然转入巨大的成功?
- 儒家思想“行己有耻”是这个答案的关键词,即是说,有时候耻辱是反省的开端,最终会引发行动。
- 从这个角度看,受辱并不仅只是压抑和苦痛,它也同时激发一个人或者一个社会向前。
- 在某种意义上讲,中国就是如此。
- 最终,所有因失败而来的耻辱和丧失尊严反而刺激中国人渴求再次富强,并真的付诸了实施。
- 但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完整答案就是这本书。
夏伟和鲁乐汉寻找了对中国问题有非常大的洞察和思考的 11 组人物来详细阐述的。他们审视了中国文化中一种不同寻常的特性是如何渗透在生活中。核心观点是中国富强的途径来自知耻而近乎勇。中国最重要的知识分子与领导人,都因为屈辱复仇的民族诉求而团结起来。他们感到羞耻,并利用它作为通往“富强”的途径。这 11 位人物都是是时代佼佼者,他们既能展现特定历史时期内发生了什么,更是推动中国历史前进的重要角色。最重要的,他们对中国要寻求新出路的困境思虑良多,并不懈地将其改革与革命的理念付诸实践。
摘录一些,11个人物中有魏源和冯桂芬。魏源——行己有耻:夏伟和鲁乐汉认为,近现代历史中富强思想追根溯源来自魏源,他是第一位坚称近代中国存在根本性缺陷的大思想家。冯桂芬——自强:书中最不为人所知的儒学理论家,为什么作者们写到“洋务运动”时会选择冯桂芬这个人物?冯没有出过国门,但他是最早反思为何中国比大多数欧洲国家地域辽阔、却如此羸弱乃至无法自保的官员、学者和维新派之一。还是最早提出“自强”理念的人之一。他认为,师夷长技不仅是为了保护中国免受欺凌,更是为了巩固传统的儒家统治。最重要的是,对这本书而言,他的专著《校邠庐抗议》敏感又尖锐地提出了这些问题。其他不便多说,可以看一些报道和原文。
还有一些有趣的问题
- 在中国的近现代史中,唯一永恒不变的,就是在寻求复兴的方法——不论采用什么方法。
- 富强是所有国家追求的目标,中国在这方面有什么独特之处?
- 外国人经常对此非常迷惑。按理说,中国已取得显著的成绩,但是为什么要如此叙事?
- 中国一直推崇儒家,但实际上却是以法家思想治国。作者从何得出这一结论?
- 为什么近现代伟大的中国思想家们会不约而同地选择法家思想?
- 11 人里,哪些对中国近现代史产生了最具变革性的影响?
- 10年后(2023年),中国将变成什么样子?
最后的一些话:
新的国家叙事往往滞后于时代发展一两代人。
耻辱一直是改变的助力,这不仅是缅怀过去,迄今为止也极大推动了人们前进。
——这和西方人对“耻辱”和“受害”的典型理解很不相同。
推荐
